也并非没有道理,原因是她随身携带的灵物。火上浇油地是她本人的长相,镇上的游人说她似乎永远都长不大。当是时,娜莎仅仅约一又五分之一弗长,才十五岁,在十二岁人们逐渐对她有印象以后,那一身蓝色丝绸汇聚的海浪花纹,挂在胸间的浅染糖绿与樱粉,以及恒常不变的卷发的印象落入他们心里。
因为格格不入的可爱和携带人偶在身而被指谪,和娜莎真心要说出来的话印象截然不同。她对价格的变动非常敏锐,在钟表店的邻居讨到对于油盐谷物、衣物柴火的价格,无聊至极的时候就会记在随身携带的草纸小本上。
除了价格,有一张纸她时常都会拿出来看,也没向别人说起,写在草本的最后一页。
她是这么写的:
一、谁都能没有忧虑地买下这些日常需要就好了,大家都不必担心明天流落街头饿死
二、替爸爸的朋友,像父母一样做出考奈薇特那么聪明的人偶,她也需要作伴
三、替他人分忧解难,也让自己开心
她来钟表店外面,透过橱窗玻璃的看到熟悉的人,看上去很懊恼,估计很早就来了。
“大小姐如果再不来,我也就只能走了。”
“别急,她等着要见你呢。”帕洛斯说。
橱窗外的耳朵在试图听风流动的呼声,远不止于此。
但他们却沉寂下来。
一切都没有辩解的线索。
她甚至等了好些时间,接近一刻左右。
待到系在门面的风铃声再次响起,一切都变得混浊起来,鞋跟咯噔缭绕在房间周围,娜莎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向父亲问安,“爸爸,早~”
“你瞧起来很不舒服。”帕拉斯有些担心。
娜莎仅是点点头,随后又转过身来问拉特利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几乎不知道如何面对,“对不起。”
“果然是好不中用的仆人呢,三年前是这样,今天居然还要放我鸽子。你净给拉兰诺斯宅邸变戏法,却一无所见,我们等你好几个小时了。下次承诺之前能不能预计风险啊?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要说自己能来,我也并非强迫你来。她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有这么多耐心的。”
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