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得了便宜还卖乖。”伊莎贝拉瞒不住这份幽默,“拉特利耶要是再多哄几句,岂不是要立即学公鸡叫晨,头顶带冠咯?”
话语连珠将大家的情绪翻腾倒海一顿发酵,弥漫着欢乐的酸甜味,可把他们逗得多开心,都咧嘴大笑起来,似开口的豆芽。
娜莎笑意未散,“那岂不是能捻毛做鸡毛掸子,我还想拿这些逗森林里的兔子和松鼠?”
“你们居然还笑我。”
“大公鸡的确好。”他的母亲完全不逞多让,“你这孩子自己不也笑嘛……啊哈哈哈。”
至此之后,父亲交付给拉特利耶的工作明显少了,偶尔还要查账,道歉却不见踪影,这未尝不是一种奢望。
拉特利耶印象之中非常朦胧而真实的一段时光,至少又过一个星期以后,娜莎更常来他的家里,说着俏皮嬉闹的纤话,考奈薇特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步。沙斐拉日有些时候也会来,在拉特利耶挨打的三天之后,南特就随他去阿尔比斯的葬礼,那天下午小子从他们的背影中看到两块羸重的尖塔巨石,呈墨黑色的形象,不禁瘫在门前望了很久。在之后,劳斯丹德大人也从街道上奔驰而去,雨水浸湿他的斗篷,又看到自己的学生,仅是打声招呼再走,说自己要往查维希去,那边也有葬礼要办。
更巧的是,又到后来,雨势越来愈大,门后的耳朵顺藤摸瓜,陈旧的木板门顺着接缝螺丝发出吱嘎声,这时才知道劳斯丹德所说的“有人会替你当说客”是怎么一回事。喜逐颜开的拉特利耶一眼就见识到不见许久的怀旧之美,不仅是理查德,他的母亲伊莎贝拉亦被素雅之美艳所啧啧称奇。
“不好意思小姐,你是?”
她却并不着急,往外抖擞自己湿哒哒的黑纱伞,里面还夹着一层丝绢,久别重逢不吝其咲,“拉特利耶,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啊?”
“哎呀。”拉特利耶大吃一惊,“薇若妮卡午安,我当然希望你来做客。”
“这就好。”她转而望向两母女,“抱歉,雨太大了,拉特利耶应该有提过我,我这身装束实在抱歉。”
理查德摸摸脑瓜,一拍即定,“你,诶?上次在打雪仗的时候见过的。”
“是呢。”薇若妮卡接着介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