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拉特利耶,你指望我能腾出手保护你,对吗?”
“不指望乌茶。”
大人叉腰作啧,“让我再想想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不要装模作样,我来是为了……哎,正是因为除了我自己,也没有别的依靠了。你要保护薇若妮卡,腾不出手。”
他的食指左右摇晃,随后一通指向三人,最后停留在娜莎的头上,禁不住自己坐得太久,快步栋在大小姐面前,所谓的恶意扫清最后一丝欢喜,他冷言冷语地说:
“你觉得她真的弱不禁风,也许你可以激怒我的挚爱。我可以不出手,她跟我很久,凭自己的感觉,她喜欢扎穿人的手腕和脚裸,也可以用剑背鞭挞来犯的渣滓。”
查理撤回他的手指,“对了,顺便一提,一格都的实心铅弹可以将一个人,哦,不对,是一列人撕开两半。枪可以全打在拉特利耶的身上,相对于死亡本身,我有一个经典问题,人命的价值是依据数量,亦或者质量?我想这无法比较。”
“我……”娜莎抛开刚才的话题,“我今天不是来说这个的,我是想说……”
劳斯丹德大人岂不知道朋友的猫腻,背对着他们一众人,从宅邸内拿出一把短身的刺剑,“你想要保护你自己,不被当成是他的负担,是这个道理,很好。你也想拿剑,这纷乱的世界要你拿着它,是这样吗?”
“是。”大小姐果断回答。
“我怕你受不了。”
宅邸的主人多少还顾虑主客之道,他很犹豫,“学剑?我很担心,你异于常人,主要是你太瘦了,真不知道怎么教。你又是娇气的花蕾,你怎么就不像他呢?”
“世界上没有同一片树叶。”考奈薇特说话很小,撞在内心却如同教堂大钟。
那双马靴之上的面孔丝毫不讶异这些声音,“人偶师的女儿具有不甚非凡的智慧,倒也想拿这种幻术招呼我的内心。”
查理瞪着人偶看,瞳孔深处的震慑力迅速迫使她作屈服状,躲在娜莎的背后窥视。
人偶在大人的眼里看到深渊和摸不清的虚空景色。
“你的意思是——如同拉特利耶当初护我的境地,感受他的苦楚。”
查理的挑衅令拉兰诺斯的真正长女感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