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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是好机会。”军长捣鼓一整张地图的攻势,“河后面的森林是绝妙的遮罩,况且我们要看森林后面的地势,明显是要高一些,但也没什么区别。因此没有命令尽量保持隐蔽,最好就是让他们蹲着。”
“如果他们主动进攻会怎么样?”副官问。
“不,他们知道我们应该只有一个纵队集团,也就是说这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他们也想寻找诱饵之后的肥肉,因此你看到他们不急于夜战,我们的斥候故意暴露,剩下的纵队集团如果一直隐蔽,那就你吸引他们,至少主力上会围攻伐木场,下游位置,离我们这里三弗里的浅滩位置,应该也会是敌人的眼中钉,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那已经驻守了。”
一个高个子——第四纵队集团长加特尼(de gattonie)指出:“有两处浅滩,其中一个是河流形成的突出部,离我们这更远些的浅滩防守会强一些。”
“那就故意制造一个口袋。”第三纵队集团长拉法莂(de frabieè)简直笑不拢嘴,“我们还算默契,在我们两个纵队集团的缝隙中演一出好戏。”
“那太好了。”伯楞指出关键的一点,“如果他们察觉我们的军队已经形成,如果按照他们的布局,一定会利用敲击一侧迷惑一侧的打法,他们先前让我们吃亏,现在晚了。即便发现,安塞茨(fràn ansech)也不知道应该敲打哪边,如果打伐木场,我们有很多预备队慢慢耗,如果打浅滩,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和他慢慢耗。”
第二纵队集团长苏涅尔(de sunievrr)指着沿河一带的布置,他也处于谨慎的态度问:“假如是中线呢?”
“你得想办法主动进攻。”
伯楞瞪大眼睛看着苏涅尔,瞪得如过节的圆铜铃,“没错,你可是要让对手陷入窘境的重要一环。”
随后他带着一众将官走出森林,用望远镜指着伐木场位置:“玳耶(daèjé)的军队至关重要,很大概率你们的先头部队就会和对方交火,要迷惑对方,知道吗?”
玳耶会心一笑,“你放心,我打的防御,要将对方折腾得半死!”
“那么,诸位将官,请下令执行。”
他们互相鞠躬,于是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