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打一波反击亦能立刻回身,守在四周的第二连,填补了空缺以后才好放心。
刀毡剑棘轮番上阵,两对马蹄辗轧躺倒在地的敌人,只要他们扭头就跑,身后的步兵就会一拥而上,拉特利耶与伙伴就跟随其中,随着卡赛萨留下令发动一次反击,整个第十七团都被调动起来,枪炮打得敌人两眼朝天,一下子驱除出数百弗杖。
拉特利耶大喘口气,“我追了好远,那些树林都变得模糊,好在自己反应回来。”
“我觉得要小心前后。”莫林迅速将他们拽回来,前方驱驰的骑兵丝毫不管停不住栓不好的马,亦差点将他们撞到在地,“哎,但凡将敌人打的秋风扫落叶,你们也得注意咱的骑兵。”
但他们还没等自己缓气,后方自己的掷弹兵也冲上来,跟着将他们撵在身前。
“不要犹豫,继续冲击!”
拉特利耶却很疑惑,“我们不是在防守吗?”
自己的话语无力驳斥,尽嘈杂杀声中砥砺前瞻,这一天两个小时以内的战斗已经让双方够闻的清楚衣服粘上的血锈味。
但不一会,他们的反应更是令拉特利耶意料之中,其余人却出乎意料的。
“我们现在撤回去吧!”
他诚恳地对大家说,但他们都愣着摇头,也不敢违背军令。
“那么,你们便向前冲锋,我在这里对敌人射击,绝不会后退了,直到你们回来。”
拉特利耶拿起枪就开始装填,下意识地仰望。周边的人还是一股脑地冲击,宣泄自己的杀意和勇猛。
弗兰格亚的确不乏勇士。
拉特利耶只感到压抑,在内心的苦和惧迅速猛涨,仅能咬牙保持自己的理智。
若不是已经见过血,闻过腥臭,那阵恶心还会再食道上下徘徊,犹如渗入缝孔的章鱼,吐咽不得。
查茹兰特虽然是小兵,亦沾染过血,与大小姐见过跌到在血泊的凶徒。听连长说,这一次作为防守面临的优势绝不会好,他就坚信会有一番不堪映入眼帘。
静看着犹豫的伙伴孱孱徒步,他已经替伙伴解决一个醒过神来的普兰卢茨人,一旁的小卒正要对他们瞄准,拉特利耶就默念着:
“1、2、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