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奔跑二十岁男子,一转角就找不到踪迹。
“小姐们不用担心,我去。”其中一个火枪手直接找到后路,一番剑斗以后,那青壮男子就被提了回来。
薇若妮卡亲自提问:“你是什么人?”
不甘的男人轻蔑地说:“告诉你,我没那么好惹。”
她向被逮的小子抛出鱼饵,“我们这里有二十五人。”
他说:“但我们可有四十多人。”
娜莎可高兴了,驱使他的内心斗火更旺盛些,便不以为然地抛了一句:
“哼,什么来头。”
小子当即急眼,在地上吐了口吐沫,“你没听说过吗?‘岩棍’波伊,我们可是跟军队交过手的,在羊皮纸上打听我们的名声,我跟你说,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晚上小心枕头渗血,脖子以下全凉嗖。”
在座的黑袍人全都笑了起来,略带寒风呼啸而过,高头树丛全被削去脑袋的刺棱感。
深知阿弗舍的乌合之众死到临头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别怪时间一到为他们做临终关怀。
薇若妮卡不舍得打他,“如果受到委屈,你知会一声,派人把我们打一顿就好了。”
白桦手杖丝毫没有挥动的意思。
那小子惊诧地喊:“你什么意思?!”
“很抱歉,但我的意思是:虽然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但墨利乌斯说过消灭不义的人也算是救赎,洗去罪恶的大功一件。”罗艮蒂瓦小姐也不打算继续藏匿自己的想法,“我现在放你走,亦或者你带我们去见你们老大,反正我们人数比你们少,怎么打也打不过的。”
喽啰临走之前,看着他们一致扫向自己的目光,能幻视出许多把剑指向自己的模样,不禁令人冷颤。
是修士、侠客还是杀手,已经不敢再想了。
酒馆外的枪声时断时续,但很快就没有后续,正当大家都翘着耳朵相听,脚步利落之声偏入耳帘,很快就见到老熟人。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众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波伊的随从。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安静。
“你可太谦逊有礼了。”罗艮蒂瓦小姐委婉地问,“嗯,是来见你们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