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甚至傻笑、癫狂般地嘲弄娜莎,“我撕毁了你的裙,就差那么一点,你的小唇就归我了,当初众目睽睽为什么不把你破相,在细嫩的脸蛋上来一刀。”
大小姐摇摇头,“但你没有做到,你甚至不知道拉兰诺斯宅邸的位置。”
波伊的狂妄就像宴会正欢的篝火熊烈不尽,“我可知道……但无法触及。”
娜莎接着打第二鞭,这一次是在他的旧患处,也不再留意是否要心软,啪嗒一计,“可惜,你除了脚裸弄污的酒,其余的就只剩下屈辱,被枪决固然无法数清不可磨灭的罪行,最好的理解方式,不是极刑。”
“那是什么?”阿弗舍开始变得虚弱。
“律法会保佑你相当的安全,但丧失理智的人除外。”娜莎最后一鞭打在近私处的泥路,差一弗捺则禁不起欲望所承担不起的痛苦。
“我的父亲,他已经无关紧要。”大小姐转过身向路边的群众致意,他们也做出了回应,要么举起手指,要么提起帽子,要么则稍微鞠躬,“我恳请所有人证明他到此为止都还活着。他的存在是终结污蔑的最有力见证,远在千里的冤屈要洗清。”
大街上传遍这些声音,“我允诺。”
看在沙斐拉日先生和他的女儿,还有身后扫清一切匪寇骚乱的王室军队,他们都举起手来,红泥印的痕迹都点满在一张厚书纸上,不易随便一刮就撕毁。
悠长的忏言并非轻易诉说,要待到他们被世人从肉体诅咒到精神,从皮肤指责到骨肉,从言行抨击到人格,无可争辩的凡世败类,都被绳索一个拴着一个行走,也绝不允许自我了断,就被众人的无限恶意拥蹙下离开律特,但村民也不甘休,还有被押解的剩余两波贼寇,平日也是掠夺钱财的豺狼,他们的赃物全都被分与村民,更有过激反应的人喜极而泣,一些人将不满都殴打在囚徒的身上,得亏维持纪律才能让受害者冷静,当天的热闹不能用言语能描述。
被关押在珀利弗城堡的之后三天,他们全程没有受到一丝虐待,不仅拥有丰盛的菜肴,火枪手还偶有几分寒暄,这产生了一种错觉,囚徒觉得也许很快就相安无事,也许与宪警一样,都是例行公事讨要好处而已。于是他们开始讨价还价,争取几分“划分地界的占路费”连环“上贡”,这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