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囚犯,他们同样是阿弗舍·德·列耶伏的手下,都已经全数认罪。”
被告律师仍想要辩驳,在人证物证的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劳斯丹德依次传召的证人居然有二十多人,每一条质问一如穿透心脏的铅弹,能够驳斥的话语都被粉碎化雪,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
泰尔弗内乌斯先生若不是在尽应尽的职责,怕不是早就瘫倒在地,他牢牢抓着桌子的边缘,面对公众,每一分钟都是精神上的炙烤。他满身是汗,在十分钟里他连续喝了五口水,既不能做诱导性问题迫使对方露出破绽,亦不能回避事实做有效的反驳。
(弗兰格亚甚至还没有根据态度认罪减轻刑罚的判决参考)
审判长一锤定音:
“我宣布,阿弗舍·德·列耶伏利用合法护卫行会许可,以暴力触犯公罪,组织非法帮派罪成,对以下人等……判处十二年监禁。”
娜莎原本期待的依旧不够,如此罪恶满盈之人的关键——是为林赛瓦的姑娘们挽回自己的损失,好不容易到嘴的笑容逐渐消失。
大小姐还算能够接受这个结果,而且审判并非只有一场,自然也不再过问。
按照庭审程序,今天的审判早该结束,因为剩下的四十五分钟已经过去了。但门一头的警卫实在不敢开门,公众席的人原本早就应该离席,也在二楼窗边俯视着。
“情况变得失去控制。”娜莎指着外面的人,战栗感扑向内心,不自觉地投怀在薇若妮卡的怀里,“怎么办?”
“我想应该把消息告诉他们。”罗艮蒂瓦公爵深呼吸,当即决定打开窗门向楼下呼喊:
“大家请冷静一下,正义正在得到维护。阿弗舍·德·列耶伏和他的手下——以非法帮派活动被判处监禁十二年啦!”
民众不见散去,有些姑娘向薇若妮卡抛话喊到:“喊话的小姐是谁?”
她甩手回答道:“我——罗艮蒂瓦小姐。”
其中有个姑娘才二十岁,“明明罪恶不可以纸计数,为什么只判坐牢十二年?!”
浪潮变得宏大且难以满足。
“庭审的程序是很漫长的。”
她仅能如此回应。
大人的话很符合他手上拿捏的乌木手杖,正要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