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一位将近八旬的老头。
“我代表王上,将珀利弗城堡的裁决一并通知给西线最高指挥,也就是尊贵的大人您。”
“就为了这种事而来?”他瘫在沙发上看地图的局势,随身携带没写完的小扎,“请说。”
“关于第十七团第二营第一连的事情,当事人的判决是剥夺被告半年俸禄分与众人。”
“各地的报告传到我这来都快挪不动身子,这件事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您知道?”安塞拉尔觉得很诧异。
“德·居塞林的事情劳斯丹德都说了,的确做的过火,但留有余地,如果告知得是谋杀,事情可就严重些了。”
“这件事与你有关?”
“你当我是上帝?”他一把将手札抛在凳子上,“我也不闲,您也要看我摆在桌上一整个布局,它不是玩具,目前的情况看来,我需要多一个脑子,普兰卢茨人迟迟没有举动,维斯安特人也没有消息。”
“您愿意听我的消息吗?”
“可别废话。”
“十月二十八日,我部王家火枪手第三团第四中队二百二十五人,与第十七团约八百人在提阿地区比法尔村西北处约二弗里的修道院废墟,那应该是圣泽乌格殉道之地,与普兰卢茨的维斯丁人团以及一个骠骑兵团共计一千九百人战斗,遇到的时候是日胄九点零五分,战斗估计在九点半左右打响,我们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将他们赶出去。我们损失的战斗人员大概有三十一人,对方有一百四十四人被杀,三百九十七人被俘虏。”
“你这个好消息来得及时,太好了!”司令随即把所有高级军官全都叫过来,围在地图上,指着比法尔一带,他显得有些焦虑,“我们应该立即撤出提阿地区,回到闵斯以南,安塞茨的一万五千人派出鱼饵试探我们,那就证明维斯丁人的人即将到来。”
王太子路易就在他的身边,“那为什么要撤军?我们的优势难倒要拱手让人吗?”
“你有没有注意最近的天气比往年的要冷?”毕竟总司令是瓦德士公爵沙列多瓦大人,他对桌角那沓纸感到忧虑,“今天是十一月三日。”
拉奥列斯命他的助手拿到司尔勒计,“谢谢。先生们,我们看看今天的温度,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