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五张九嘉令大的草纸、两瓶墨水瓶、三只羽毛笔和十二张一嘉令纸。
唯一的问题是,连同他在内的五人只有三人有灰色御寒披风,拉特利耶在之前备受排挤,军需官对他的诉求基本没有回应,更不要说本身就缺乏过冬的衣物了。
至于铺地的睡垫和麻布被子,都被集中送到连处的辎重车里。离去连集合地将近两弗里路以后,他们才感到自己缺失的东西。尽管如此,外出炽热的心无阻他们一路向北的激动,他们待在连部与几十人窝在一起的时候,空气都变得馊郁咸臭,如今能够带着战友独自执行任务,就像几百年前的冒险者开拓未知的道路般激动欣喜。
只不过,当瓦德士公爵能见到司尔勒计突破一二九大关的时候,拉特利耶一行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们这是在哪?”莫林疲倦之中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查茹兰特从指南针所见,已经完全偏离北边,开始由西北推进,“从昨天开始我们走了好几里路,估计是往北处走,道路却不打算让我们的计划付诸实现。”
“至少昨天我们能探到来自庞斯(pronze)村一带的主干路线。”最后的绘图还是由比菈来校对的,所写笔画一丝不苟,还指出应当的比例尺,小路依稀记得只有两条,实际上不止这些,“要是见到之前被击溃的骠骑兵重新组织起来,我们就只有被活剐的下场,以提阿(dir)这一带森林茂密的地方,即便是小队骑手我们都要遭殃。”
普利特全程都保持戒备,“我想说——居塞林会不会还要用别的由头将你我都一并流放在这鬼地方,要知道上司的诡计不比宫廷谄媚的弄臣少。”
“那倒也不是不可能。”比菈的又一层忧虑浮现在众人面前。
“我特意多买了一点面粉……”卡修的关注点主要在粮食,“即便是陷害,我们也已经被套牢了,但能吃几天就是几天,活着才是胜利。”
当他们听到马蹄声靠近的时候,他们慌成一团窜到森林小道的灌木丛里躲起来,这时候听到有关于马的声音,都会引起他们的精神紧绷,不久后车轱辘的声音紧随其后,在枯叶遮住的一群面孔,目光窥伺的一寸视角能看到清晰的车痕,车上的马夫也不是军随人员,携带着一篮子的干果和水果,还有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