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看不见的手阻挡着任何神灵踏入在那里。”
“我不想猜谜题。”
“那也算是认知能力之间有差距的结果。”说辞变得愈加委婉,面容上构成的弧度引人遐想不妙之处,“亦或者是方向不一样吧。”
“你这是变着法说我蠢?”
“并不是,可先入为主不是恰当的思维方式。”考奈薇特摊开双手,有一副委屈之相,好像未熟的橙子并不能尝到甘甜,只能尝到酸涩。又蓦地引来一句貌似冰冷的话:
“我存在的含义不在于参与人世间能够关于管理、统治以及支配的一切事务。对于被动接受这些琐碎的事漠不关心,作为人也不是的意志,它的说话禁不起几分说服力。”
“我坚信不疑。”
娜莎感受到被依靠在身旁的分量,透过窗外看到星辰,每晚能窥见几分光芒的时候。
虽然思索,但睁眨不知多少次以后,围绕着紫绢花绸的心灵依旧在等着自己,眉目之间期待着属于她的声音。
待梦境中两人相会的交流,在雾朦中,懵懂的床伴再度相遇,诉诸平日里不见阳光才能懂得的乐趣,她们“密谋”再下一个清晨之时睁开眼睛后的谋划,在一片虚空中设法变出一张白藤木桌、两张白藤木椅子、数张一嘉令草纸、两支羽毛笔、数不清多少瓶的墨水,在草纸上勾勒比划起来,嗡动的口吻得不到回声,写来的字母不甚清晰,又设法围着桌子绕行斟酌,随后又写。
反倒是最清晰的,是蓝与紫绸绢包裹得华美的娃娃,反倒是最神奇的,是梦中所能变幻无穷的一切。娜莎的手肘和膝盖,不知觉地幻作人偶的球部关节结合处,触觉仍能和人的肉体所得一致。
直到钟声响起,茶话会结束的时分,现实让大小姐被撕扯开来,变得尤为清醒,甚至是被梦中的幻痛扯烂四肢的一刻,不得不掀起眼帘,大呼一声:
“我被撕碎了?”
娜莎还能感觉到自己手肘、膝盖的存在——至少她摆动四肢之始,仿佛又能活着见到明天的星辰云缕一般充满活力。但梦醒时分,欧布拉斯的坐骑不愿在午夜尝试睁眼遥望黑暗带来的空洞,它依旧沉睡,欧布拉斯则屏气凝神,镇坐在黑夜的最尽头处。
被惊扰的少女,没有一刻不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