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弗杖的走廊,在树干与树干之间结成一对天然的栏杆,其茎叶多样缠杂,因而不清楚它的品种。
即便在下午,氤氲仍有喘息之机,遍于野外的花香温而不淡,光缕自枝叶之间穿透朦穿迷。薇若妮卡就挥舞迎来的微风,打散仅剩肉眼仔细才能一看的白障,偶有咿呀打趣的姑娘,也带动她的朋友奔跑嬉戏在这片幽谧之地。
“别跑!我今天就要抓住你。”
“吼,我看你是不知道怎么伸展裙摆,笨重得很~”罗艮蒂瓦就把自己的左眼以手心盖着,另一只手稍曲,就快接触到大小姐,仅一个手掌宽的距离。
薇若妮卡挑逗之时,摆动乌色长发的一刹那,弓步一蹬跑出去好远了。
不断追逐的影子从未有讨胜之意,更像是两只蝴蝶在花间飞舞,时而临近时而偏远,抖游在树干周围,探头引对方的注意。
“快来追我啊~”
不消一刻时间,失落逐渐掩盖嬉笑的意欲。值此初春森林重现嫩绿,娜莎脑海里却想到又一次秋末落寞的色彩。
“我们还要跑……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大小姐把捏裙撑,汗熏在额,留有神气,活力逐渐丧失,也不得不歇停脚步,“老是抓不到你,我很害怕。”
“为什么这么说?”
娜莎愣了好一会,目光落在昔日到现在相伴甚久的灵魂,“我不知道。也许我会现在说一些蠢话,你不要介意。”
“不,无论如何,我自己感觉愚昧会长久地落在我身上。”薇若妮卡的笑容也沉淀在不可见的阴影里,与她还有一段距离,每阐述些许,自己甘愿向伙伴挪一步,“我先说吧。呃……嗯,爱情和这个不能相提并论。也很谢谢你,比起遇到的很多人,尤其是对我有恩的来说,你是很特别的一个。最近的日子反倒是没怎么牵挂罗克娜,如今也奔赴佩尼萝的沙龙里温婉求爱了,最早认识她,亦是因为随查理一同为我仗义的,我很感谢她在童年的相伴。”
“她是个值得信赖的姑娘啊。”
“嗯,之后我为了逃离继母与她背后的帮派活动,抱歉,可我是路痴,找不到路,手上的积蓄并不多。从洛那修斯特辗转聂苏斯、南枫第,最后徒步奔波于此,抱着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亦要身无分文。我和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