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第二十四团同样不甚欢喜,整个军物资最充盈的地方就在他们身边,不过并不见得有多好,只是不算拮据而已,但弹药仍算合用。
但很快,第三十九团真正的朋友到来了。
“你们看那边。”
军官们见到蠕动的人影,指着方向揣测,碎碎念在所难免,由于没有笛子和军鼓的指引,只有收敛平日作战的习惯,才能一举夺下对方。两路的人群愈发接近,能见到对方模糊的身影,罗泰沃让他们蹲下待命,当他用望远镜探得对方的详细,队列中一列旗帜还能在望出绣上的字母,由于没有光照,即便是眼睛好用的人,也不能瞪出大概,他斗胆喊了一声:
“是图吕米斯的五十二团、还是杜索瓦的五十六团?”
对方一开始并没有回应。
他再试着缩短用词,亦单独靠拢对方,以避免高地的人们察觉到变动,“是五十二还是五十六?”
这一次终于有回应:
“是五十二,对方是否是三十九?”
“是,是三十九。”
“请三十九插入软肋,五十二会尽可能扇对方几巴掌。”
罗泰沃连忙回身,俯身探脑,连忙对自己的手下说:“不要理会五十二,三十九能穿过缝隙就直达心脏。”
“明白。”能听到的人都唏声答复。
很快,第五十六团也从高地的另一边蹒跚行进,这倒不是说因为遍体鳞伤而不易,而是避免察觉的危险,很多人甚至在之前的战斗中磨破了鞋子,被迫光脚前行,他们很多同样饿着肚子,但目光凶恶,因为他们知道营帐内的军官大快朵颐的模样并非幻想,却对全军的悲剧无能为力。
星辰逐渐从浓云中能被目光抓到一瞥,他们从未抛弃谨慎和细心,但并非自身的愚蠢使得他们沦落到如此地步,代价却由他们买单,支付一笔无法承受的血债,记忆中浮现起表情多样的面孔,其极大多数已经沦为泥土的陪伴,为此奖赏微不足道。如今最好的弟兄是身上的枪,以及行事的人们,坚信在摧毁最后的狼穴之前绝不退却。
二十四团的驻地纷纷沉浸到幻梦里,只有少数人在站岗的时候,想起来远方的爆炸声是什么,唯有团长久久不能沉睡,在周边的巡视使得他愈发沉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