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说话,一时间她们互望着对方,总想着说些什么,任由着马车师傅继续辩驳:
“你真令我摸不着你的脑袋。为什么非要执着老东西就是不好呢?哪怕是改一改也不行?但事实上在农村里他们都渴望这种新的出行方式。你非要觉得我和异想天开的老顽固一样,与复辟古老制度是一伙人,那我没法谈了。”
老翁越谈越感到可笑,“我没看出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总不能换一个方法说它就不是战车,换了新做法的面包就不是面包?”
薇若妮卡向他们挥手致意,“冒昧问一句,你们在谈论什么?”
马车师傅很是无奈,让徒弟给自己拿一块汗巾,一掠前额,“这位老先生非要跟我的马车过不去。可我无论怎么说,怎么证明它的未来,他觉得我把旧的东西变通一下,就是在推广退步的思想。”
“事情的性质远没有那么严重。”罗艮蒂瓦小姐嗅到不对劲的思路。
“不,他试图说服我,他的战车不是战车,但事实是不容争辩的。”
“可是为什么要重现它,不就是因为有需要吗?”娜莎听闻匪夷所思的话,人歪嘴作愣,再也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事物的存在不在于它有没有用,也不是在于是不是古老,因为古老而淘汰显然是没有道理的。当时没有需求亦或者难以实现的情况,它退出凡世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总有不会骑马的,亦或者难以触碰马匹。五六百年前,为了出一趟远门需要花耗自己的家当,步行百里,为朝圣一贫如洗的人比比皆是。”
“过去的人已经抛弃了它,今天再拿出来难道不是徒劳的吗?就好像你今天会把古老帝国的制度拿出来用吗?”
“啊?”娜莎皱着眉,“你是来找事的?”
“诶,说不过我,居然还要诡辩?”
“你一会说马车,一会又说制度,一会又说进步和退步。兔子和鸡说话都还要讲求听的明白再说呢。”大小姐干脆单手叉腰,扶着石柱,“你老是说树和草打架,知道共同需求、最优解和情绪价值么?”
老翁被问的一脑空白,“什么?”
“哎~那我觉得你也不怎么样嘛。你老是像乌鸦一样每次啊~啊~啊——啊个不停,竭力证明你是烧焦得最黑的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