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只能望着人的窗户,想着给窗户缝落一丝风。
娜莎迫不及待,她握着父亲的手,渴求的目光溢到他的脸上,“尽管放心,我不会给有险恶用心的人一点机会,保证不会受苦的。”
“我们尽量住在她们身边。”查理嘱托他的随从先去前台安排住宿的事情,“我与罗艮蒂瓦小姐都是贴心置命的人,知道对方的技艺和个性,她很可靠。”
“听你们的说法,我就放心了。”
沙斐拉日知道应该到放手的时候。
他仅仅望着他的女儿,无论人影是否在他身边掠过,总觉得看多少次仍觉得如刚出生的时候一般可爱,又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修饰。
华丽的辞藻反而让娜莎显得落入俗套,稍加朴素,仿佛现在这一刻的容貌就能永远刻在他的印象里。
但是帕洛斯并没有入迷。
薇若妮卡拐着娜莎的右手,头颈稍倾,“对了,先生要去人偶协会,我能不能随同去探风呢?”
帕洛斯当然乐意,“应该可以,协会说可以带两位随同作为旁听。”
“太好了。”
待到一切都齐备以后,步过鞋靴啷砰、优雅和粗俗一锅炖不下的拥挤之地,他们挑选的地方还算中规中矩,将口腔当枪管使、牌骰当自己身家性命的人算得上另类、甚至当亡命徒的人更是无处可找。来往的都是过路的商人、地主、乡畿贵族和不得不远行的平民大众。
他们找到三楼最靠西边的一些房间住下,靠在最后的房间成了姊妹之间的大话匣。夜幕降临,最底层的桌椅上逐渐空落落的,自然也就没有喧闹。对她们而言,角落的房间尚算幸运——由于林子始终有不善之鸟,总有一些无法理解的智慧,亦或者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行动,将周围搞得十分狼藉。它却没有映入眼帘,从娜莎推开房门的一刻,把手没有不洁的污垢,门板的涂漆尚算崭新,细抚而感知到岁月的磨蚀已有一段日子,但不至于轻摁出坑洞,一扫则感到抚摸硬化的海绵。
房门之内,地板仍算能凑合过去,除了一些拖不去的污垢,基本不碍人们的眼,地板由白桦木铺成,并做了防腐处理,靠近门边是所用很久的桌椅,光滑的陶瓶上摆一些郁金香,在瓶口和底座都涂上靛蓝花纹,但有颗粒质感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