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房里有两张单人床,看起来是仿旧的,细微的木香仍缭绕在支架周围,除了粘上的灰尘和不自然的裂痕——显然对结构无关痛痒,床单和床褥算是最糟糕的部分,但也仅仅是轻微发黄,眼细的人才能略见一二。房间没有异味,靠窗一侧还有烤火的石炉,小水桶有三个,大水桶上也盖着盖子,里面的水没什么杂质。
薇若妮卡仍不肯罢休,兴许是职业病所犯,她总有能找到手帕收拾的机会,上下打点一通之后,又点燃炉火,找到门匾上的提示,细细品读:
“一、如果仍需要提供饮水和洗漱用水,可下楼取,月狩六点半则停止提供;
“二、请自备洗漱用品;
“倒是不需要考虑。
“三、有紧急情况可以找楼下值班代理或掌柜,不要过于激动。”
娜莎手搀在椅上,“这些条件都还好接受。”
熟悉的声音揶揄着伙伴,“只怕是不要打碎人家的东西就谢天谢地了。”
娜莎对不速之言还以颜色,“谁啊?”
被紫色丝绸、亚麻和蕾丝包裹的陶身一点都提不起精神:
“还能是谁,我,考奈——”
待在木篮子太久,头上的白鹌鹑羽和鹅毛都快被抡成球状,排除暴力的因素,如果不是记忆点醒了自己,还以为是历经千辛万苦才逃难到这里来的。
但回过神来,娜莎眼见将近落难的模样,油然而生一种滑稽且不得不笑的冲动,“你……你……你,啊哈哈哈哈!你是被人打到这来的吗?”
“你说呢?”
“被人……哈哈哈哈……当球抡着提,然后打包丢进门……”
似乎觉得乐子还不够大的娜莎,将近狂笑不止,上下血脉也要笑到沸腾,陡然一击戳到脚背上的痛感猝止了一切,然而这还不够,手抖不及就连身体也失去平衡,扑通倒地,一声嗲气的“啊呀”立马消去了神气。
“对不起,只是想笑……啊疼~哈哈,疼。”
“好啦,考奈,别太过分。”薇若妮卡揣着手帕,没来得及拉着不稳的手,“没事吧?”
人偶不忘伸手相扶,“我们在卧室就是这么玩的,你说对不对?”
大小姐一举而紧握着她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