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瑾说:“何必如此。”
玥瑾正独自坐在院里饮酒,两只灰色的眼望着前方,前方什么也没有。
这两年,玥瑾长的很胖,她早就不再上场跳舞了,也不修行,亦不再与任何人交谈,在夜来馆里打扫卫生,客人剩下的酒菜,都被她吃的一干二净。
然后,独自坐在院中无人的偏僻角落,杏花疏影里,饮酒到天明。
她肥胖的身体膨胀成了球形,头发胡乱的盘在头上,上面扎着一枚孔雀簪子,她的脸圆圆的,全是肉,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她坐在那里喝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倒进嘴里,细细品尝着酒的苦涩。像所有的胖子那样,发出厚重的喘息声。
她转过头,眼睛里一片灰色,轻声地说:“喜喜姐,你说酒这么苦,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喝。”
喜喜姐看着她,心中隐隐作痛,她刚来时,是个清瘦美丽的女子,什么都不懂,宗门管的严,没有爱过男子,也没有饮过酒。
她叹了一口气:“你走吧,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