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温宁一家,她让出位置,倚靠在门槛上,似笑非笑的打趣。
“我就说妈怎么一大早就要去买鸡买鸭的,还让我们都别出去,原来是宝贝大孙女一家要来,进来吧。”
是性子自私,脾气尖酸的二婶卢芳。
温宁叫她一声,便直奔鹤发圆润脸、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如失而复得般,紧紧抱住她。
“奶奶!”
郑永英愣几秒,推她,“干啥,半年前才见过,让开让开,我抱抱我重孙!”
温宁哭笑不得。
随后,郑永英抱过乖巧喊祖祖的大毛二毛。
再接过严刚怀里的小玉,颠了颠,“这小模样,和宁宁小时候真像!宁宁,你小时候就这样胖乎,你爸爸整天把你举在脖子上出去炫耀,你妈妈总笑他。”
提起往事,总是令人唏嘘。
郑永英有些伤感,温宁扶她坐下。
这会,严刚带着大毛二毛跟温宁的二叔二婶问过好,也都坐下了。
温宁的二叔梁胜利是食品厂生产科的科长,当领导多年,别的没学会,媚上欺下、指指点点是学了个十成十。
他端着杯茶,问严刚有无升职,问温宁当老师的工作。
得知温宁因为生二胎失去工作,严刚也受处分,他大为失望。
“你们俩平日聪明,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为了个闺女,竟然损失这么多!早知道就把娃打掉,也不能因此影响事业。”
温宁和严刚心态已经被锻炼出来了,他说任他说,面色丁点不变。
但其余人忙插嘴。
卢芳嗔道,“老梁,说这些干啥,大过年的。”
温宁和严刚事业停滞不是挺好的吗?
免得他两口子整天高傲得很,她儿子梁勇拍马都追不上。
郑永英叹气,“小玉都这么大了,总不能把孩子塞回去吧,再说孩子是福气,来了还是得要。”
二毛眼睛转转,拍拍小胸脯,直接转移话题,为爸爸妈妈解围。
“二外公,你问我和我哥去年的期末成绩吧!我哥考得可好了!我就嘿嘿……”
梁胜利已经体会媳妇的意思,他配合着问二毛,“你的嘿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