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可都有五十年的树龄了,竟也是说砍就砍。”
姜黎心中微动。
“竟有这样的事情?”她故作震惊的掩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是昨天夜里闹僵出来的。”
黄三婆直摇头,“不过树是今晨才开始砍的,老奴来的时候已经砍掉了一棵,依照这个速度,怕是正好初七那日砍完所有的。”
姜黎立时垂下眼眸,生怕叫黄三婆察觉到她的异样。
是了。
初七那一日忌动土,可若是动土一事是苏县主去做的,便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妨碍。
姜黎眼底亮起了惊人的光亮。
若是那天的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
到了傍晚,黄三婆来时,又给姜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黄三婆甚是幸灾乐祸的说道:“老奴就说苏县主是在胡乱折腾!那梧桐树,是能随便砍了的?果然倒霉了吧!”
姜黎心口一跳。
“苏县主病了!”
黄三婆凑近了姜黎的耳边,极小声的说道:“今儿午后,苏县主跟前那个叫做锦秋的侍女久等不见苏县主起身,感觉不对,一看才发现苏县主竟又起了满身的红疹,还高热不退。”
“老奴亲眼见了刘义提着药箱匆匆赶去栖霞院,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怕是苏县主的情况很不好。”
黄三婆直摇头:“老奴就说,那梧桐树怎么能砍?凤栖梧桐,梧桐砍了,凤凰飞走,百邪再无禁忌,可不就冲着苏县主去了?”
“黄三婆!”
姜黎忙冲着她摇头:“谨言慎行。”
黄三婆眼睛一眨,脑子清醒过来,立即捂住了嘴。
“方才我什么都不曾听见。”
姜黎也跟着眨了眨眼。
黄三婆立时笑了开来:“可不是嘛,老奴什么都没说,嘿嘿。时辰不早了,老奴就先走了,姑娘快些回去吧。”
这一次,黄三婆看着流萤院的大门关上后,才溜溜达达的离开。
去到厨房里的姜黎却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十一月初七的忌讳中,已经有了两个。
最后一个【纳畜】是不是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