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仪可怜巴巴地看裴琰一眼,感觉腿有些蹲麻了,便按着他的膝盖起身,要轻车熟路地往他怀里坐。
裴琰手指动了动,到底没阻拦。
姜姝仪坐下时,正好被玉腰带硌着,也没在意,依偎在裴琰胸前,闷声问:“禁足多久呀?陛下会来看臣妾吗?若是臣妾一个人孤枕难眠,陛下在外头继续独宠温贵人,臣妾会伤心死的。”
“到母后消气为止。”裴琰动了动身子,语速略快地回答:“也不能来看你,禁足就是为了让你一个人思过,哪有边思过边承恩的道理。”
姜姝仪心一下子就凉了。
那这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前世罪过罄竹难书被幽禁时,他还能来陪她呢!
姜姝仪不说话了,瘪着嘴,低垂的长睫轻轻颤抖。
裴琰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会继续闹,没想到竟自己伤神起来了。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姜姝仪便又打起精神了,抬眸望着他,期待地问:“陛下能给臣妾几件您的贴身里衣吗?”
裴琰顿了顿:“你要朕的衣裳做什么?”
姜姝仪凑到他衣襟处,轻轻吸了口气:“有陛下的气息啊,臣妾一个人睡着不安心,既然抱不着陛下,那就只能抱陛下的衣裳了。”
裴琰难得默然。
他看着姜姝仪满眼依恋的样子,良久,唤了她的名字。
“姜姝仪。”
等她看过来时,裴琰好心提点:“朕昨夜给你留了东西。”
姜姝仪怔了一下,随即恍然,明白他说的是玉佩。
她挪了挪身子,一边肩膀靠着裴琰,伸手往自己怀里摸去。
裴琰视线落在饱满圆润处,还未多久,眼前便出现一个青玉雕龙佩。
姜姝仪把玉佩捧在掌心给他看,像是炫耀:“臣妾贴身带着呢!”
“嗯,把御赐之物保存的很好。”
裴琰夸过后收回视线,落在她脸上,问:“你的婢女没有告诉你朕的话吗?”
姜姝仪:“说了呀,陛下应允臣妾拿着这个玉佩,什么时候想面君都可以,再也不用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了。”
她说完一顿,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蓦然睁大眼,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