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她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就当她抬起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不冷吗?”沈确站在天台门口,看着隋荷的背影。
她站在天台的边缘,整个身体像是纸片一样薄,似乎下一阵风吹来,她就会被吹走。
隋荷回头,沈确皱着一张脸看着她。
“我刚才看了你的卷子,你太紧张了,所以才会错那么多不该错的题目。隋荷,放松点,这种只是一次考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隋荷忽然笑了,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沈确。
“我求你不要再高高在上了好吗?对你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考试,对我来说,是一等奖学金的累加,是不能错一步的悬崖,沈确,你知道什么是一等奖学金吗?”
沈确没说话。
“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关心,所以和你没关系。”隋荷觉得好累,“我们俩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就不是了?你不觉得你这么擅自的将我和你归类到两个类别,也是一种傲慢吗?”沈确眯起眼睛,他也生气了。
“也许吧,不过我不在乎了。”隋荷转过身,想要离开。
“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沈确并不让步。
“让我说什么?”隋荷站在李沈确一步远的地方,歇斯底里,“说我就是考不过你,我怎么努力都没用?说我根本没心思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忽然在意起了我的发绳?还是说我穷得叮当响,却还是有很强烈的自尊心?对于你的大方和慷慨,我只会在心里计算我要打工多久才能还得起?沈确,你要我说什么?”一行泪划过隋荷的脸颊,也滴在了沈确的心里,激起一阵巨浪。
隋荷离开了,沈确还愣在原地,他实在是太需要时间去消化隋荷刚才所说的一切了。
他摸了摸兜,还好,有烟,掏出一支,慢慢的点燃,沈确眯起眼。
他的确是不知道隋荷在别扭什么,她好像永远都很矛盾,有时候可以很阳光,但是有时候有阴暗的不行,有时候很善良,有时候又很有心机,明明穷的要死,却又有着不合时宜的虚荣心。
沈确在他的生活中,从来没见过隋荷这种人。
隋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