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玱玹依旧拼命在拍打着房门,却始终听不到小夭的任何回应,不知过了多久,玱玹脱力的坐在地上,靠在门上,眼底逐渐蓄上一层泪水。
门外,褚玄明坐在轮椅上,远远的望着这个在西炎行事雷厉风行,令人闻之生敬的储君殿下,此刻却脆弱的靠在房门上,祈求着一个女人为他开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理解西陵玖瑶,在西炎连堂堂储君都能让她呼来喝去,王姬也不过如此,而在辰荣连一个辰荣馨悦都敢对她大呼小叫,但受着这样的窝囊气,她也要陪着相柳留在辰荣,这九头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如此。
从来没听说过两国开战瞻前顾后的还要顾及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哥哥和外爷,她还有什么不知足,难道要向他一样,有一群跟自己仇深似海的亲戚才好嘛。
小夭一直没有开门,玱玹也倔强的靠在房门处,从正午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再从深夜到清晨,小夭也整夜没有睡觉,只是静静的守着相柳,眼泪时不时的滑落下来。
直到第二天,褚玄明操纵着轮椅走入院中,看着靠在门上的玱玹,低了低头,沉声道:“殿下,今日的文书您还看吗”
闻言,玱玹缓缓睁开眼,随后扶了扶房门,高声道:“小夭,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想好了随时来找我,我带你回去”
说完,玱玹有些腿麻的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西陵府,但褚玄明却没有跟玱玹一起走,而是留在了院子里。
玱玹走后,门应声而开,褚玄明抬头望去,只见小夭唇色惨白,但凝视向他的双眸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看的人从心口逐渐寒向四肢。
“少夫人想了一晚上,可想明白了?”
小夭缓缓走下台阶,一边走一边缓缓的开口道:“想明白了,从误杀丰隆的那一刻起,你就从九毒针的计划中划出了一个分支计划,因为紫金宫的修缮收尾只剩修补漆面,已经不甚重要,辰荣王便随意指派了一人接手,所以你趁虚而入,插入了自己的人手”
闻言,褚玄明不禁失笑一声,随后歪了歪头看向小夭道:“你想了一晚上就想了这个?”
话音刚落,小夭便猛然冲到褚玄明面前一把攥住了褚玄明的衣领,眼神阴鹜的看向褚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