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糯糯给抱了起来。
刹那间,君无宴的心头吃味,整个人都有些酸溜溜的,醋的不行。
糯糯,都对他没有这么亲呢。
这个君砚尘,以前和他抢落落,如今和他抢女儿,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啊……
皇帝过来,太皇太后也不好直接将人给赶走,一行人进入了正殿当中。
顿时间,里头变得更为热闹。
一盏又一盏的茶水摆在了桌子上。
“朕听闻了丹城的事,本打算御驾亲征,奈何那群该死的朝臣拦着,只好坐阵在了后方。”
君砚尘抱着糯糯坐下,他看向黎落落墨蓝色的双目间,一片热切,又接着道,“你此番丹城之行如何,是不是受了不少的苦?朕怎么瞧着你都瘦了黑了许多……”
黎落落顿时汗颜,只觉那些朝臣拦着君砚尘挺对的,他如今是当朝皇帝,东来的主心骨,乱跑像什么话。
她侧目,君无宴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但直觉告诉黎落落,他不太高兴。
她想了想,回道,“这一路上之卿他都很照顾我。”
这一句‘之卿’,叫殿内的人都愣了下。
尤其是君砚尘……
他的脸色明显的变了。
什么情况?
先前黎落落对君无宴,不是也挺冷淡的吗?怎么态度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还有,黎落落都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称呼过他……
“那本就是他该做的。”
君砚尘闷闷的说。
早知道,他就也该去丹城!
太皇太后不满,轻哼了一声。
“的确是之卿这臭小子该做的,落落劳苦功高,要是他照顾不好,哀家反倒是要狠狠的训他一顿呢!对了,哀家听闻那瘟疫十分凶险,能在七日内取人的性命,你们俩没在里面出什么事吧?”
“母后,儿臣和落落这不是安然无恙站在你面前了?”
君无宴笑了下,接着说道,“不过此次,倒的确是多亏了落落的医术,要不是她研制了药方,恐怕儿臣还要再耽误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