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阵冷风掠过,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在这静寂的深夜,周围的一切仿佛被厚重的黑暗吞噬,血腥味显得格外突兀,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无声无息地吐露着死亡的气息。
宫远徵嗅觉灵敏,当即便察觉到有异常,还以为是无锋派人前来救人,匆忙朝着那房间的方向而去。
灯笼的烛光在夜色中摇曳不定,时明时暗,如同宫远徵的心情一般起伏不定。
光芒洒落在宫远徵的脸上,映照出他紧张而焦虑的表情。
他紧紧握着灯笼,仿佛这微弱的灯光能为他带来一丝慰藉和力量。
然而在那盏昏暗的灯笼的光芒之下,宫远徵看到了他这一生最恐怖的景象。
宫远徵惊愕得连尖叫的力气都丧失,灯笼从他手中滑落,伴随着一声轻响,他的身体也如被抽去骨髓般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咀嚼声在黑暗中戛然而止,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缓缓转过身来,它的目光锁定在宫远徵身上,好似看到了什么更诱人的猎物。
亦或是食物。
她——或者称之为‘它’更为恰当,丢下了手中已经看不清形状的残肢,佝偻着身体朝着宫远徵缓慢而来。
他仿佛能够看到它在冲着自己笑,那沾着血的利齿正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他作呕。
那东西的速度并不快,然而强烈的恐惧却让宫远徵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犹如重锤敲击在他的胸口,只能无力地看着它靠近自己。
他甚至都无法控制自己闭上双眼,以至于在灯笼彻底熄灭之前,还是看清了它的模样。
宫远徵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它有着和人相似的身形,虽然直立行走,却佝偻着身躯,有着野兽一般的利爪和尖牙,透出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它的皮肤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灰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在靠近宫远徵时,还在发出一种低沉而又凄厉的声音,如同冬夜的寒风穿过破败的废墟,又像有人在荒芜之地低声哭泣,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悲惨的往事。
可是在宫远徵听来,更像是即将进食前的兴奋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