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说罢,又看向了那些瑟瑟发抖的新娘们,冷漠的眼神全然没了之前那副和善的模样。
“我本不忍让你们被用毒逼供,便向执刃提议,用自己的方法来证明你们的清白,想让你们少受些苦,没想到你们根本不领情。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远徵,将她们带回徵宫,试毒也好,拷打也罢,任你处置。”
宫远徵得意一笑。
“姐姐放心,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在四周洒下了毒粉,她们早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
新娘们听了宫远徵的话之后又惊又怕,后悔不已,有的开始向玉燕求饶,有的则开始咒骂宫子羽。
而有个姑娘,则是对着云为衫和郑南衣怒目而视,当即起身指着她们道:
“方才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想走,是你们两个帮那个什么羽公子说话,说什么证明清白不过是假象,之前那些人很可能已经被暗中带走严刑逼供了,我们听信了你们的鬼话,才会上了这条贼船的!”
其他姑娘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我们问心无愧,自然是不怕验证,而只有无锋细作才会这么急着逃跑!她们两个一定有问题!”
冷汗从云为衫的额上滴下,她只能强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眼神楚楚可怜地看向宫子羽。
然而他此刻只顾着金繁的伤势,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
云为衫本以为只要骗过宫门中人便已经足够,却没想到会因为那些看似愚蠢又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陷入困境。
她看着自己因为中毒已经开始溃烂发黑的皮肤,正想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的时候,郑南衣却突然行动,率先冲向前去,直接挟持了宫子羽。
“拿解药来换他的命,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宫远徵简直要笑出声了。“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宫唤羽看够了闹剧,也知道到了自己该出场的时候,当即便从暗中出手,配合玉燕拿下了郑南衣。
郑南衣用来挟持宫子羽的发簪有毒,此刻已经划破了宫子羽的脖颈,但因为宫子羽有百草萃护体,所以只是有些不良症状,并不足以真的伤害他的身体。
宫远徵看着他捂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