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条条蠕动的小虫,急切地想要钻进她的脑海之中。
玉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一旁,挥手想要将它们赶开。
一旁的宫子羽见状,连忙过来扶住了她。
“姐姐,你怎么了?”
玉燕握住宫子羽的手,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忽然将他往宫鸿羽的尸体旁一推。
“去、你去当那个执刃,现在就当!”
玉燕心中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她的潜意识却告诉她,那些扭曲的文字,如果刺在她的身上,绝对得不了好!
那种恐惧,仿佛深渊中的波涛,汹涌澎湃,让她心生寒意。她甚至有种感觉,那些扭曲的经文,能够活吃了她!
宫远徵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失态,以为她是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情绪失控,也顾不上继续为宫鸿羽的验尸,连忙推开宫子羽来安慰她。
而一旁的雪长老见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拉过宫子羽便要给他刺青。
这次玉燕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他们,而是默默地躲在宫远徵身后,用带着一丝颤抖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雪长老在一旁诵着经文,发音与刚刚出现在玉燕脑海中的一丝不差,而花长老则是将那经文原封不动地刺在宫子羽背后。
宫子羽虽然已经喝了能够止痛的醉见血,但那种钻心的疼痛仍然让他汗流浃背。
难以忍耐之时,却有一双温暖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
宫子羽睁开眼,却看到玉燕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前,望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柔情。那是一种久违的、让他心安的温暖。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姐姐这样柔情的目光了?他们又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子羽,忍一忍,为了我,为了宫门,再忍一忍。”
宫子羽看着近在咫尺的玉燕,望着她的双眼,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然而片刻过后,花长老却又惊呼出声,原来是宫鸿羽背后的经文消失的太快,他还没有刺完。
雪长老不禁有些埋怨。“这些刺青完全依赖于人体内气血的流动,如此维持其形态。死之后,气血停滞,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