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燕的手臂。
“大人,您既然能说出这番话,那一定能够理解理理的难处。求您发发善心,让理理赌一回吧。大人,求您疼我……”
玉燕看着眼前的司理理,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曾经那个看似柔弱,却坚韧的无论如何都打不倒的少女。
“你想好了,走上这条路,你可能就要背叛你所拥有的一切,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司理理目光坚定。“这世界上唯一值得让我忠诚的,就只有我自己……哦,当然还有大人。”
玉燕没有在意她后面那句找补的话,只要司理理前半句话是真心的,那这个人就算还有可用之处。
庆帝有句话说的不错,即便身为大宗师,也不一定能够做好一个皇帝。
他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要治理天下不是光能打就行的,毕竟这天下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独木不成林,要成大事,还得有信得过,有能力的人从旁协助才是,若非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会辛苦扶持滕梓荆。
所以玉燕在思索一晚之后,便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新的支线任务。
在北齐,招揽人才!
而这司理理,便是她第一个看中的人选。
既然要对方为自己效力,那自然也要表现出一点诚意来才是。
然而在玉燕告知她身上被下了红袖招的毒之后,司理理虽然感激她为自己解毒,但同时也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她想要知道红袖招的配方。
这点对于玉燕而言并不难,虽然费介在下毒这方面是高手,但在自己面前始终还是个弟弟,要破解他的秘方并不难。
玉燕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基于红袖招的基础进行了改良,保证这种毒下在女人身上之后,也不会对她们有所损害。
至于被过了毒的男人会如何,那就不干她的事了。
之后的几天,日子还算平稳:
范闲似乎是觉得自己丢了大脸,轻易不怎么现于人前,就算出现也一直蒙着面,一副好像被打伤了的样子。
王启年却知道,那事发生的第二天,司理理便主动来向范闲道歉,说自己是误会了,还给范闲献上了一个美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