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为自己感到骄傲过。”
林婉儿摊开双手,让他看自己手指上的茧子。
“很丑是不是,可我却觉得这都是我的勋章,我的光荣。
我现在可以站在我母亲面前,理直气壮的告诉她,我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我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于别人而活的寄生虫,不是只能成为一个别人眼里的贤妻良母。
我有能力照顾我自己,更有能力帮助别人,我林婉儿,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范闲见到林婉儿能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心里也很为她高兴,想了想,还是没把陛下意图让他们尽快完婚的事情告诉她,在人家兴头正好的时候泼凉水。
“婉儿,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让你帮忙。”
听到范闲让她出面邀请二皇子,林婉儿有些奇怪。
“你和他的关系不是一直不错吗,之前你做的那些慈善,他还捐了不少钱,你直接请他做客,他想必也不会拒绝。”
范闲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这位二皇子殿下可是清高的很,轻易不跟人打交道,鉴察院最近又在调查抱月楼一案,我身为鉴察院提司,难保他不会多想。”
林婉儿有些狐疑地看了范闲一眼。
“所以你让我帮忙邀请他,是为了查案?”
范闲只得道:“二皇子一直不肯出面表态,身上就一直带着嫌疑,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找个机会大家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回头跟鉴察院也好有个交代。”
林婉儿却有不同见解。
“这件事若是和二表哥无关,那他就不该掺和其中,难不成那些人随意攀咬,他就要出面证明自己的清白,岂不是显得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依我看,不回应才是最好的回应。”
鸡腿姑娘有主意了以后真的是不好糊弄了啊。范闲有些急了。
“你就这么笃定这件事和二皇子无关?若他当真是幕后的罪魁祸首,你又如何对得起这些被迫害的女子?
况且叶灵儿如今已经被赐婚给了二皇子,你就不怕她所托非人?”
林婉儿闻言,这才有些被说服的意思,说自己会回去准备。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