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更深。
如今靖王府早已不复存在,被挂上了新匾额,成了范若若的府邸,但父女间的嫌隙却并没有因此弥合。
因此他也不再强求,正好范老太太以故土难离为由拒绝了玉燕的好意,他也准备告老还乡,去孝顺一下老母亲。
但在此之前,他仍有事情要做。
他要将柳如玉扶正,给她一个迟来的名分。
阅尽千帆,看尽人情冷暖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要珍惜眼前人的道理。
他如今已经老了,正需要一个相守半生的人,陪他孝顺母亲,白头偕老,度过最后的日子。
而自己欠她的,这时候也应该还了。
听到范建的话,范思辙自然是十分高兴,可玉燕只是看向柳如玉,笑着问道:
“夫人,你觉得呢?”
本应该痛哭流涕感动不已的柳如玉此刻却很平静,甚至慢条斯理地喝完一口茶,这才起身朝着玉燕行礼道:
“陛下,民妇有一事相求。”
战豆豆见她如此严肃,笑道:
“夫人不必如此客气,方才玉燕也说了,都是一家人,您又是长辈,无须如此多礼。”
“不,若是陛下肯应允民妇此事,那民妇便不再是陛下的长辈。”
柳如玉挺起身,目光淡然却坚定。
“民妇想要一封放妾书,从此与范建一别两宽,再无干系。”
身为妾室,她是没有资格谈和离的,若是范建不给她放妾书,她在法律意义上,永远是他,是范家的所有物。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一惊,范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范思辙更是有些茫然地叫了一声娘。
然而柳如玉却已经下定了决心。经过范若若这两年的推动,女工工厂已经初具规模。
她离开范家之后,即便不靠娘家,不靠儿子,仅靠自己的双手,也可以养活自己。
“民妇不想再做什么柳姨娘,也不稀罕做什么范夫人。今后,只想做堂堂正正,不为任何人而活的柳如玉。”
范建颤抖着起身,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指着柳如玉,许久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你之前……在我落难之时,做出那一副深情如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