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霸气地坐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像是被非礼的小媳妇一样的榆罔。
“你说你好歹是辰荣王,拿出一点王的魄力好不好,你就算打不过我,也不至于连还手都不会吧。”
“都是一家人,打打闹闹的有什么关系,还手多伤感情。”
榆罔拉着相柳的手叹了口气。
“柳弟你回来就好了,赤宸因为之前河洛图书的事情,被阿燕关起来了,炎灷又进了古阵当中。
如今朝堂上除了洪江之外,都没有能够帮阿燕分忧的人。看到她每天都那么辛苦,我真是心疼。”
相柳眉毛一挑。“既然心疼你还在这里哄孩子,不过去帮她?”
“我是可以帮她处理政务,可朝中无可用之人,我们两个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榆罔说着,又开始劝相柳回来。
他和玉燕不同,只字不提许以他什么高官厚禄的事情,专打感情牌,说是一家人就该团结起来共渡难关。
相柳故意不怀好意地说道:
“可你就不怕我回来了,会抢你的王后。”
榆罔一怔,随即语重心长地道:
“柳弟,大家都是男人,你的心思我自然明白,可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从来都不吃你的醋吗?”
看着相柳掩饰不住地好奇的眼神,榆罔缓缓道:
“如果说你对阿燕的感情有十分,我最多只有七分。
我们相比起夫妻,其实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我们是相爱的,但正如她爱的是我的身份和品行一样,我爱的,也是她的才华和智慧。
情人蛊是痴情人为了永远占有对方而炼制出来的蛊,而对我们而言,却是可以将性命交托给对方,绝对信任的证明,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