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在背后给大娘子撑腰,又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既然已经明着开始算计她母亲了,跟撕破脸也没什么区别,她又何必继续装模作样下去。
见墨兰竟然对自己这个祖母如此不敬,盛老太太也是颇为生气,可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墨兰如今这模样,简直跟他父亲盛纮如出一辙。
平时对自己看着恭恭敬敬的,可却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果然,这些庶子庶女一个个的都是养出来的白眼狼!盛老太太冷哼一声。
“你自以为攀上了八贤王,便可以目中无人了?却不知有时候看似坚固的靠山,反而可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墨兰当即反唇相讥。
“祖母所言甚是,墨儿一定谨记于心,不过祖母既然身体不适,也就不要过于操劳,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以免到时候伤了身子,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至于这些劳心劳力的事情,还是等父亲回来处理吧。”
墨兰说罢,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给林噙霜和曼娘松了绑,和邀月一人一个将她们扶了回去,并暗中嘱咐怜星,千万盯好徐员外那边,留着等盛纮回来对峙。
此时万众期盼的盛纮终于缓缓走出宫门,在女儿的搀扶下,他的步伐显得格外沉重。
他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在宫里熬了一夜,却让他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一样。
身体颤抖,活像一只被抽去虾线的虾,弓着腰,直都直不起来。
即便离了宫门,在上马车前,他也不忘朝着皇宫的方向恭敬行礼。
随即转过身,又朝着八贤王叩拜起来。
八贤王轻轻伸手虚扶了一下。
“盛大人不必多礼,本王也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总归此事盛大人并无过错,不过是受人牵连而已,回家以后好好教育子女便是了。
若是他们各个都像燕姑娘这般懂事能干,盛大人今日也不会有这般祸事。”
盛纮唯唯诺诺地应承着:
“是、是,下官谨记王爷教诲。今后一定谨言慎行,好生教育孩子。”
说着,他转头对玉燕说道:
“燕儿,爹走不动了,你帮爹送送王爷。”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