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荣家。”
荣妃出身寒微,乃是兖王举荐入宫,想让她走和曾经德妃一样的路子。
荣妃也算是有出息,凭借美貌竟也一步步攀上了妃位,成了后宫中最为得宠的妃嫔,连带着整个荣家都一飞冲天,显赫一时。
荣妃在立储一事上有没有为兖王和皇帝吹枕边风尚未可知,但在邕王眼里,有这么个人在后宫总归不是好事。
齐衡又有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荣飞燕竟然敢和嘉成县主争抢夫婿,显然是没有把邕王放在眼里。
加之荣家这些年来愈发跋扈,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看看和自己做对的下场,今后邕王还有什么底气和兖王争位?
至于自己,估计便是顺带手的出气筒罢了,也是合该她倒霉,正好在那个时候撞上了荣飞燕。
听完玉燕的分析,八贤王却是叹了一口气。
“你能想明白这些,总归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可你知不知道,荣飞燕疯了。”
玉燕一怔。
“怎么会?我都没让那些贼寇碰到她半分,怎么好端端地便疯了?她也未免太脆弱了吧。”
八贤王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她不是因为那些贼寇疯的,是因为你疯的。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吗?”
玉燕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她当时醒过来看到了……不是吧,这么点小事至于……好吧,还真的至于。
是我一时冲动,没控制住情绪,可我也是真没想到她会中途醒过来。
都怪那些贼人,一点都不敬业,要绑架人也不买点质量好的迷药。”
“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接下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得罪了邕王,甚至可能是未来储君,你就一点都不怕。”
玉燕气定神闲地看着八贤王,眼中却是决绝之色。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然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王爷如何,储君又如何,便是天王老子,难道还能比常人多一条命来不成?
既然有人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干脆都别活。”
八贤王身子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