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勤快吗?
文潇摇了摇头,决定拉快进度条,以免自己再磕上什么不该磕的东西。
然而画面一转,又来到了熟悉的皇宫之中。
离仑平日里总是披散着的长发已经束起,换上了一身和他风格完全不符华贵长袍,手里正拿着那个他平日里最爱的拨浪鼓,轻轻晃动着哄着怀里的婴儿玩。
“小秋乖,叫爹爹~爹爹~”
一个看起来大些的孩子哭着从一边跑了过来。
“爹爹,我好像被虫子咬了,呜呜呜……”
离仑听罢,连忙把孩子抱在怀里细细查看。
“小夏不哭,虫虫坏,爹爹把它们都打跑。对了,你姐姐呢?”
“姐姐跟着母皇在处理朝政,爹爹,母皇为什么总是只对着那些奏折不理我们,她是不是不喜欢小夏和妹妹?”
离仑笑着捏了捏娃娃的脸。
“她怎么会不喜欢小夏呢,她只是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离仑轻抚着孩子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言语间尽是安抚之意。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悄然隐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冷与嫉恨。
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他明明已经满足了她所有的愿望,甚至夺舍皇帝,一步步让她成为了女皇。
可她倒好,如今行事愈发不顾一切,仿佛已忘却了初衷,只沉浸于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漩涡之中,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什么朝政上,对他的情感,对孩子们的关怀,全都被她抛诸脑后了。
小春如果不是被她立为皇太女,每天要跟她学习处理政事的话,只怕也不会被看重吧。
离仑越想越气,一不小心肚子又开始抽痛,像是腹中的孩子也对此十分不满,不愿见证父母的疏离与隔阂。
他本体是槐树妖,想要繁衍出一些分身来并不难,难得是和心爱之人孕育子嗣,诞下二人共同的血脉。
尤其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这份结合本就逆天而行。
朱厌好歹勉强还能算是个灵长类,算是人类的近亲,可他们之间却是植物和动物的分别。
因此每一个生命的诞生,对他而言都极为艰难,会汲取走他大部分的妖力不说,在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