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是一旁的宫钧徵心直口快,直接反驳道:
“哥,别这么说,燕燕可是我家远徵的救命恩人,平时也多亏了她照顾远徵,怎么能跟那些下人一样呢。”
宫镇角闻言,眉毛一挑。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啊。”
随着宫镇角的归来,新年很快也就到了。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时刻,宫门一改往昔那番丧葬风的冷清样,上下内外张灯结彩,灯火辉煌,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欢腾的气息。
大人们围坐一堂,纷纷商讨着来年的大事小情,小孩子们就只能自己玩自己的了。
宫唤羽和宫尚角作为羽宫和角宫的长子,自然是要随父亲前往议事厅,参与家族的重要决策。
只是宫紫商作为商宫的独女,宫门的大小姐,竟然也被撇下,被打发来和玉燕一起哄孩子。
玉燕望着宫紫商与几个小孩玩得正欢的场景,心中不禁暗自感叹:
这位大小姐的心可真够大的!
明明年纪只比宫唤羽小一岁,却已经完全被排除在了宫门的权力圈子之外,显然是没把她当成商宫的继承人。
换成玉燕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恐怕早已开始暗中筹谋,如何不动声色地夺取权力了,必要时刻弑父上位也不是不行。
而宫紫商呢?她竟还有闲情逸致与宫远徵争抢点心。
这苟日的旧尘山谷,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居然连毒瘴都差别对待,只让女人的生育能力受损,却对男人毫无影响。
玉燕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在这个地方成长,是不是早就已经被憋疯了。
也难怪宫门的女人如此稀少,若没有宫紫商这般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格,只怕在这压抑的环境中待久了,早就心肌梗塞嗝屁了。
“姐姐,宫紫商他们欺负我和朗哥哥,你来帮我……”
宫远徵穿着毛绒绒的锦袍,奶声奶气的跑到了玉燕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告状。
宫子羽也不甘示弱,过来搂住了玉燕的手臂。
“我才没有,是你和朗哥哥先来欺负我,紫商姐姐才会帮我的。”
宫朗角扬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