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朗角见状,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模仿着大人的模样,轻轻抚摸着玉燕的头。
“不哭不哭,有我朗公子在,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玉燕只是抽泣了片刻就停下了,将一条抹额和一块玉佩放到了宫朗角手中。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这条抹额是我熬夜亲手编织,你帮我把它转交给尚角哥哥,就说今生玉燕和他有缘无分,山高水长,让他珍重自身。”
宫朗角闻言大惊失色,连忙道:
“可我记不得这么多话……不对,你要走了,你要去哪里?”
玉燕面露犹豫之色,轻叹一声:
“我不能告诉你,朗弟弟。我今后虽不在身边,但你要照顾好你哥哥和母亲,知道吗?”
玉燕说罢,也不给宫朗角反应的机会,转身便走了。
宫朗角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可他也不知道是该去追她还是怎么办,拿着抹额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告诉哥哥这一消息。
一听到玉燕要走,宫尚角还以为她要离开宫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紧紧握住那块玉佩,用力之大几乎要将手心勒出血来。
这对玉佩还是当初他们一起买的,玉佩上的燕子成双成对,忠贞不渝,可他们却即将劳燕分飞,天各一方。
宫尚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冲出去寻找玉燕。
然而,他的去路却被宫镇角派来看着他的黄玉侍拦住了。
“宫主有令,在他解除禁令之前,角公子不得离开这个院子半步。”
这黄玉侍是宫镇角的贴身侍卫,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护卫多年,其言辞之权威,几乎等同于宫镇角本人,宫尚角平时对他也十分敬重。
然而,当宫尚角意识到自己或许将永远失去玉燕时,情感瞬间冲昏了理智,什么都顾不得了。
即便是与这位自幼看护自己的长辈动手,也要争分夺秒赶往玉燕身边,竭力将她留下。
待宫镇角匆匆赶来的时候,只见宫尚角已被侍卫们牢牢控制,却依旧顽强挣扎。
宫镇角大怒。“宫尚角,你是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