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宫朗角显然因为之前的事情,还对宫尚角心存芥蒂,但看这饭桌上的气氛,也隐约能察觉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表面上道貌岸然之人,一个个装成好人的样子,实则个个心怀不轨,还不是在肖想他的姐姐。
他和哥哥就算再闹别扭,那也是亲兄弟,关上门怎么打都行,哪有便宜外人的道理。
他猛地站起,拉住玉燕的衣袖,急切地说:
“姐姐,我想去看看哥哥,你带我去吧。”
小寿星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阻拦的道理,倒是宫远徵,非要也一起跟着。
宫朗角这臭小子靠不住,他可得亲自出马,严防死守,以防宫尚角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看弟弟的旗号来找姐姐。
他不是喜欢看弟弟吗,那就让他看个够。
另一边,宫尚角在屋内焦急等待,心绪难平。
终于,房门吱呀一声开启,他满心欢喜,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扑了个满怀,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本来还有点高兴,觉得宫朗角这么热情,是已经解开心中芥蒂了。
结果定睛一看,不对,怎么是宫远徵?
偏偏宫远徵搂着他的脖子,一口一个哥哥叫的亲热,死活不肯放开。
一旁的宫朗角拉着玉燕的手,眼神幽暗,仿佛藏着无尽的心事。
不是,这叫什么事啊,为什么他莫名有一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宫尚角想要将宫远徵放下,可这小子却像一块黏人的狗皮膏药,紧紧贴在他身上,赖着就是不起来。
宫尚角只能悻悻地笑道:
“燕儿,朗弟弟,你们听我解释……”
玉燕也是无奈,只能笑道:“好了,远徵,把你哥哥放开。”
“我不,我最喜欢哥哥了。”
宫远徵一边说着违心的话,一边死死搂着宫尚角的脖子,誓要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隔绝他和玉燕之间的任何距离。
宫尚角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使出绝招,在宫远徵身上轻轻挠了几下。
怕痒的小家伙顿时松开了手,滑了下去。
终于摆脱了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