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之人,我相信他们定不会做出任何有违门规之事。”
玉燕言辞恳切,反倒让雪重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并非质疑他们是否违反了门规,只是此事确实颇为蹊跷,让人不禁多想了些。”
玉燕无奈地叹了口气:
“雪重子,你有所不知,前山之事本就错综复杂,很难三言两语说得清楚。但唤羽哥哥强大起来,对于宫门和羽宫也是一重保障。
毕竟,经历了去年那场风波后,我们每个人的心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是吗?”
雪重子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或许是我多虑了。玉燕,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雪重子说着,目光愈发柔和地凝视着玉燕,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最近过得如何?月公子和花公子有没有再来打扰你?”
玉燕微笑着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朋友,何来‘烦’字一说。倒是你,好不容易离了后山,为什么不四处走走?”
“不了。”
雪重子婉拒道。
“我们本就是隐瞒身份来到前山的,若是引人注意,恐怕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心地善良,设法让我们得以摆脱束缚,获得片刻的自由,我又怎忍心让你因我们而陷入困境?”
要不说还得是你啊。玉燕看向雪重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
“在我看来,与你们对我的帮助相比,我所能做的似乎还远远不够。
我有一个想法,等到上元灯节的时候,我想办法偷来令牌,带你们从密道出去,到旧尘山谷中游览一番,如何?”
“万万不可。”
雪重子连忙制止了她。
“你邀请我们前来前山,此事至少还得到了执刃的许可。但若是没有令牌就擅自离开宫门,那可就是真正的违反门规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你去冒这样的险。即便月公子和花公子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玉燕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也就是随口说说,不过见雪重子阻止,仍是露出了一副失落的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