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宫镇角听儿子如此颠倒是非,当即怒火中烧,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你这个逆子,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如此置宫门规矩于无物?”
他的声音冷峻,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宫朗角捂着脸,心中恨意更甚,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宫门规矩与我又有何益?父亲你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了,可现在又落得了什么下场,还不是被一个处处都不如你的宫鸿羽骑在头上!”
宫朗角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本就被玉燕洗脑的三观不正,如今又正值叛逆期,越说越气,口不择言。
“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答应吗?你还不是怕哥哥当了执刃之后,有人会借此来攻击他。
在你眼里,从来就只有哥哥,我知道我不如他听话懂事,可我也是你的儿子,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就为什么不能为我想想呢。
为了维护哥哥的名声,让他坐稳这个执刃之位,难道你就让我甘愿做一辈子的废人吗?
还是在你看来,我就只剩下了传宗接代这一个作用!”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宫镇角的心。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何时……”
宫镇角试图辩解,但话未说完就被宫朗角打断了。
“你不必再解释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想让姐姐和哥哥在一起,成为他的贤内助,然后把我的儿子过继给他是不是?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是他宫尚角的,而我却要承受这一切,这不公平!”
这一刻,父子之间的隔阂和矛盾达到了顶点。
宫镇角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或许有错,但更多的是无奈和苦衷。
宫朗角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与憋屈全部倾泻而出。
“什么父子天伦,什么手足情深,都是假的,假的!”
宫朗角一路狂奔至花园中,一拳重重地打在玉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