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正小口喝着红糖姜水,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问?”
宫远徵的声音闷闷的。
“别人看不出来,但我心里清楚,你们之前的争执,还有在万花楼闹得那一场,不过是演戏罢了。
我虽然嫉妒宫尚角抢走了姐姐,但也知道,他绝不是那样轻浮浪荡、薄情寡性之人。
他之所以如此行事,无非是为了向其他人证明,与你划清界限,不让你因他而受牵连。”
玉燕有些无语。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还拿暗器射他?”
宫远徵哼了一声。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嘛……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也有公报私仇的意思,他都把我姐姐抢走了,吃我一镖怎么了?我都没拿有毒的暗器射他呢。”
玉燕忍不住笑了起来,揉着他的小脑袋瓜。
“我们远徵还真是长大不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不过你既然明白我们是在演戏,那你闹着要给我退婚,又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自知理亏,当即搂住了玉燕撒娇。
“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宫朗角给我出的主意,他说角宫和羽宫势同水火,姐姐夹在中间定然左右为难,还不如由我出面来当这个恶人,取消婚约。
不管最后成不成,好歹是一个态度,算是和角宫彻底划清界限,别人不管有什么想法,总归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姐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可以帮你分担的。”
玉燕听了宫远徵这番话,自然是既感动又欣慰。
感动的自然是宫远徵对她的用心,而欣慰的则是,宫朗角终于支棱起来了。
而且一出手,就连她也差点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这么多年的教导,总算没有白费。
“远徵,你能有这样的心意,姐姐很高兴,但是你这样听从别人的话,任意妄为,姐姐不喜欢。”
玉玉燕捧着宫远徵的小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疼爱:
“虽然朗弟弟说的很有道理,也的确是为了姐姐好,但你怎么知道,姐姐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呢?
你如此不跟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