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不过是替远徵弟弟暂时占着位置罢了。
我唯一的愿望,便是他能早日成长,待所有纷扰尽皆平息,我便能如昔日般退隐幕后,全心全意照顾他们,享受那岁月静好,不再为这世间俗事牵绊。”
宫镇角闻言,不禁长叹一声。
“可是孩子,这样对你而言不公平。”
玉燕的目光依旧温柔如水,与昔日那位温婉贤淑的泠夫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世间法理万千,难敌一句甘愿。感情之事,从来都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
只要我所爱之人幸福安康,便是我心中最大的祈愿。”
宫镇角凝视着眼前的玉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他仿佛看到了昔日泠夫人难产之际,仍拼尽全力生下宫尚角时的决绝与坚韧。
那时的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几乎不可闻,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出了那句同样令人动容的话:
“为你,我甘之如饴。”
而此刻的玉燕,同样以她的温婉与坚韧,续写着这份传承与深情。
宫镇角此刻终于恍然大悟,为何宫钧徵早在多年前便心意已决,要让玉燕做徵宫的女主人。
或许正是因为宫钧徵天性单纯,才得以洞察人性最为本真、最为纯粹的一面。
他蓦然惊觉,自己竟一直错看了玉燕。
玉燕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从来都不像她,而是像泠夫人。
她们都是一样的温柔、包容。
而她们的勇敢和无畏,也不是因为她们自身的强大,而是源自内心深处那份真挚的爱。
这是他们宫门这些的男人,都无法拥有,也无法掌握的力量。
宫镇角不再犹豫,将代表角宫权力的方印,珍而重之地交到了玉燕手中。
“从此以后,无论是角宫,还是尚角和朗角,我都将他们托付于你了。”
玉燕双手接过,眼神温柔而坚定。
“女儿愿以性命发誓,此生定不负父亲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