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正心疼的想要昏过去的池珍珍突然又是一声痛呼,捂着屁股脸都扭曲了。
“姐、姐你咋了?”池砚彬惊慌,连忙去扶人,才发现池珍珍竟然不小心,坐在了苞米根上。
额……那玩意儿割的时候都是45度角斜着断的,这要一屁股坐上去……想想都很酸爽。
可就算如此,分给池珍珍的任务,她也得亲自干完,不然没饭吃。
是的,就是亲自!
自从那天被罚挑粪后,心里哪怕再想让池砚彬帮自己,池珍珍也不敢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池砚彬还把胳膊上的伤给池珍珍看了。
直看的她心里对池早恨意更重。
等看到监工的民兵同志走过来,姐弟俩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池珍珍看着地头上,池砚彬给自己带来的吃的穿的东西,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等晚上好不容易下工,她连洗漱都没力气,正瘫在炕上休息时,却有人带话进来,说是她弟弟找她。
东西不都送来了吗,这么晚还来找她干什么?
池珍珍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想到或许池砚彬有什么好东西忘了没给她呢?
她于是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只是她并不知道,池砚彬那边,也有人带了话,说是他姐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