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活才行动。
生活在边境的小马甚至都习惯了,如果跨越边境的是边民,那么就任他们行动好了,反正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事后还会送一些土特产赔偿,尽管土特产完全不值钱。
可要是跨越边境的是其他幻形灵,那么迎接他们的只能是冰冷的武器和无情的死亡,居住在边境的小马可不是好欺负的主。
所以阿尔邦给自己的身份就是出境劫掠的幻形灵,目前正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返回威索骊波利斯,其他幻形灵绝对不敢对这类疯狂的家伙出蹄。
柔柔没好气地瞪着阿尔邦,撇嘴轻哼道:“不要把我当战利品,我不是任何生物的战利品。”
“是是是,我从小就不会说话,柔柔就原谅我吧,”阿尔邦笑嘻嘻地说着,一蹄踢开挡住去路的木枝,“小心点,你一定要好好修养身体哦,否则……”
柔柔伸蹄堵住男孩的嘴,有些羞恼地轻啐道:“我都说过没有啦,别天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我就跟伯父伯母告状。”
说着说着,柔柔开始对阿尔邦的父母产生了些许好奇,是什么样的幻形灵夫妻才会培养出这个倔犟的小男孩呢?
听阿尔邦说不会在城里久留,他的父母正在后山静养,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吧,只要伯父伯母没事就好。
阿尔邦嘿然一笑,扶着不情不愿的柔柔继续前进,顺便将斗篷往下拉了拉,防止斗篷被风吹开。
绕开漫游森林里的各个村镇和部落,避开明显多起来的民兵巡逻组织,尽管阿尔邦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可柔柔还是敏锐发觉了男孩的不对劲。
柔柔并没有直接安慰,反而是看着远方的山城,语气柔和地问道:“那里就是威索骊波利斯嘛?真好呢,能见到生你养你的地方,我大概是第一个吧?”
“是呢,你是第一只来到威索骊波利斯的小马,不过你可不要对这个地方抱有过多期待。”
阿尔邦在威索骊波利斯生活了十八年,自然也不会因为这里的肃杀氛围而感到难受。可是柔柔却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温柔的小姑娘罢了。
在阿尔邦的搀扶下,柔柔跨过一条淅沥沥的小泉,轻笑着说道:“我算不算是创造历史?如果我在伯父伯母面前解开伪装,他们会不会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