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议完行动路线后,夜幕已悄然降临,特拉维夫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酒店房间的双人床上。林妙鸢轻轻依偎在宿羽尘的怀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宿羽尘的胸口画着圈,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幽幽地问道:“老公,白天哈兰说的‘嫂子’是 你的前任吗?” 话一出口,她便担心宿羽尘误会她是来 “兴师问罪” 的,于是赶忙解释道:“老公,你别误会,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一下你的‘过去’,当然如果老公不想说的话 那我以后就不问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忐忑,眼神中满是小心翼翼。
听到林妙鸢这样问,宿羽尘微微一怔,随后深深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的过去坦诚地告诉林妙鸢,只是一直被各种事情耽搁。此刻,看着林妙鸢那充满关切的眼神,他觉得,是时候了。
“哈兰说的‘嫂子’是我的第一任妻子,莎莉亚。” 宿羽尘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段遥远的岁月,“当然我们并没有登记过,也没有结婚证。但你也应该明白这一带的习俗,在这种地方哪有什么正式登记结婚这一说呢,有个部落长老证婚就已经是非常正式的婚礼了。” 宿羽尘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缓缓说道:“我是十八岁的时候和她结婚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是苍狼佣兵团的团长了。有一次,我们佣兵团接了一个护送任务,完成后在返回驻地的过程中,远远看见有个村子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好像是被什么人袭击了。可能是出于正义感吧,我带着兄弟们一起去侦查了一下。当我们赶到时,发现是极端组织正在屠村,那些暴徒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于是,我们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与极端组织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后来,我们凭借着出色的战斗能力,干掉了那伙极端组织成员,成功救了村子。”
说到这里,宿羽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似笑非笑,“村长为了感谢我,就提出把她女儿莎莉亚嫁给我。是不是觉得很随便啊?但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般的地方,这种事是常态。我当然是拒绝的,我觉得这样的决定太过草率,婚姻不该如此随意。可村长却坚持说,按照当地习俗,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果我不要,她以后也不会有人要的。对自己女儿都这么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