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男人吗?
而且老子现在被下了毒,浑身无力,对面想要强逼强上,不幸被得手了,那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对吧?
菩萨,佛祖都是慈悲为怀的善人,只要理由合适,还能拿我咋滴?
老子一路上都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后者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理直气壮,好在一路上的艰险磨难,风餐露宿,猴子、八戒、老沙……
这些随他西行之人的面容,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脑海中闪过,甚至就连刚刚见过,月下那含笑而来的女儿国国王柔柔身影也浮现而过。
最终让陈启勉强保留了几分理智,扛着蝎子精投来的火热目光,顶着那强行把他抬首的玉手,硬生生忍住咽口水的冲动,眼神偏转向石桌上的两盘包子,转移话题道:
“夫人莫要说这些玩笑话了,对了,不知这桌上的面食摆放在此为何?”
琵琶夫人似乎对陈启这强忍抗拒的模样越发痴迷,鲜艳长舌吐出,绕着那丰润的红唇舔舐一圈,收了轻捏陈启下巴的左手娇笑道:
“御弟这是饿了?倒也难怪,你清早便入宫面见女王,被那女王缠着送了三十里,想来见了这馍馍心动了?”
琵琶夫人靠在八角亭栏杆之上,右手托腮,毫不遮掩的露出胸前大片的白嫩风光,意有所指的笑道:
“这里有荤素两种馍馍,却是我特意为御弟准备的,御弟若饿,尽可享用。小的们,还不上热茶?好方便你们家的老爷吃馍馍。”
琵琶夫人直起身来,轻拍了拍双掌后,慵懒的靠回栏杆,继续笑盈盈的盯着陈启一举一动。
一个女童应声而来,面上带笑的为陈启端来一盏香茗,在看见陈启脸色涨红的窘迫后,笑意更深,行了一礼后才以袖掩嘴,轻笑着转身离去。
琵琶夫人见此不恼反笑,起身将两盘馍馍推到陈启面前笑问道:“御弟,这荤与素,你要哪一种?”
“贫僧是个和尚,自然是吃素,”被不停调笑的陈启低垂眉目,双手合十答道,只是这一路上走来,饭前确保食物来源的习惯,还是让陈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敢问夫人,这荤素的馍馍都是什么馅的?”
“荤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