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钱,隆天棋有执念。
“还钱了?这么快?”酒醉壮人胆,张愿平刚才不敢讲的,借着酒意,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他有可能咒死你父母?”
不然从哪里解释得清,钱从何处来。
他的钱要是光明正大途径所得,必然不会装成穷困的样子。
人往高处走,是人性驱使的。
那老头子,有钱却不愿意被人知道一丁点,但又贪婪地看着别人的房子,迫不及待想去宣示主权。
不像能低调过日子的人。
隆天棋坐直身体,从混沌中清醒,表情凝重。
“意思是,他害死我父母?不……不会吧。”
那他所坚持的良心有什么意义。
信念在崩塌边缘,他不愿意相信,想逃避,脑子却在强迫自己回忆过往的一切。
想推翻张愿平猜测,又不知道从何处辩驳。
“暂时别多想。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咱们找机会试探一下,可惜今天错过机会了。”
保镖二号不妨告诉他们,“我是强行用精神力催眠他套出的消息,催眠前,便想过他应该有害人经历,所以问过相关问题,但一触碰这个区域,他就会出现抵抗。对于以前做过的事情,他防备心理很重,而且他这人很自私,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商量好对策再行动。”
“暴扣,别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苦过来了。如果他真的做过伤害你父母的事情,咱们暴揍他。”
“是啊,是啊。”
他们一人一句,劝住情绪不太稳定的隆天棋。
隆天棋庆幸自己还有一群关心自己的朋友,仰头喝掉半杯红酒,“谢谢,嗝。”
他趴在桌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