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平本身就是个理论狂,当理论与实战结合,一起做出来。
他为玄清芯的所倾倒。
拜师,必须拜师……哪怕喊迟柏师公。
他注意到迟柏瞥了眼他膝盖。
“还是算了,留着小命学习。”
守护小树苗扎根这一战,打了三日两夜,骸虫都是一波一波来,正好适合练手。
小队的人轮流上,玄清芯也没例外,亲自解决掉了几只骸虫。
自始至终,没让阆先生出手。
到第三天晚上,每个人身上都带伤,小树苗的屏障彻底稳住。
孟辛益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衣服上沾满血,凝结成块,用手掰,能掰下来,可想而知有多厚。
阆先生让他脱掉衣服,衣服后背被长虫刀的刀片割到,皮开肉绽都没察觉出来。
他给他擦药,晚上阆先生主动替他们守夜。
让他们能休息一晚,今晚只要没有骸虫再攻击过来,就能回城了。
十棵小树苗都是变异植物,能守好的。
人为的,那没办法,只能安装警戒线,偷者后果自负。
毕竟十棵小树苗不是最恐怖的,分布在地下的变异菌丝才是最恐怖的。
希望踏入者能三思,别伤害植物。
玄清芯在帐篷内换了件虫捕者制服,旧的那件直接拿去洗,洗好晾在树梢上。
她扑进迟柏怀里,欣赏他在灯光下控制着小虫子跳舞。
没变异的一只小甲虫悬在迟柏手心,一会儿举爪子,一会儿摇屁股,凑齐十多只一起动的话,就是昆虫版高抬腿舞。
玄清芯看得目不转睛,她的快乐传染了迟柏,他干脆让虫子再表演一段。
折腾好一会,便放飞。
这些小虫,能在骸虫遍布的荒野生存,真的很有本事。
不能将它们也赶尽杀绝了。
绿洲内,不戴头盔也没有风沙侵扰,迟柏搂紧玄清芯,感受她愉悦的气息,有她在身边,仿佛有了归处,不再是漂泊不定的浮萍。
另外四个单身狗受不了两人之间甜甜蜜蜜的气氛,张愿平感叹:“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媳妇,有点羡慕老大和清芯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