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传来一阵拍门声,还有叽哩哇啦的哭诉音。
乌泽临去开门,隆天棋按住乌泽临,“是我那位婶婶,她有可能伤着你,别管就行。”
乌泽临晃晃自己的手,洒脱道:“我最重要就是手,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们能伤我什么?他们来了正好。暴扣你想知道那位大伯有没有害过你父母吧。那位婶婶是很好的下手目标,身为枕边人,不可能一点事情都不知道。梁叔手下有审问高手。”
梁利假装听不见,戏谑道:“你们这怎么回事,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梁叔,借人一用,过几天,我给你酿壶好酒。”玄清芯承诺道。
“你说的。”梁利翘起腿,脚趾夹住拖鞋,对着一个脸容憨厚,身材高大的保镖道:“阿庆,等会帮他们一回。”
叫阿庆的点头,憨厚五官与发达四肢,看着深藏不露。
诊所的门推开,门外跪着一个苍老的女人,“天棋,天棋,你救救我吧。”
邻里黑漆漆的窗户后,有许多视线晃过,乌泽临不喜欢被人当猴看。
“有什么进来说,要不然一直跪着。”
隆天棋堂婶看着开门的人是位医生,知道自己找对地方,她刻板的被认为,医生对生命最重视,不会伤害自己。
她连忙站起来,跟着乌泽临进入诊所。
看到诊所内简简单单的装饰,光洁明亮的灯,她不自觉拿自家长满霉斑的墙比较,好太多了,如果她能住进这里,就好了。
贪婪一闪而过,触及乌泽临看穿一切的眼神,她哆嗦地收回贪婪,不想让人看出她内心想法。
亦步亦趋跟着乌泽临进入内里。
还没进门,一排大汉肃穆坐在显眼位。
隆天棋堂婶结巴道:“我……我还是找其他时间来吧。”
“不用担心,大婶,都是我认识的朋友。”乌泽临将人推进去,关门。
大婶深知上当了,又退无可退。
隆天棋没起身迎接,也不说话。
“夜幕到访,有什么事。”梁利盘着两块宝石,语气沉静,令人琢磨不透他情绪。
大婶不出现还好,大婶一出现,隆天棋坐不住。
大婶进来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