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药膳粥。
这东西第一次吃可能觉得新鲜;
要是每天吃,那就苦不堪言了。
此时,苦不堪言的容浔放下小碗。
皱巴着一张脸:“王爷,臣回去了。”
“站住,今晚就在这里歇息。”
“啊,你又要让我睡软榻上!?”
“怎么,你不乐意?”
他当然不乐意!
谁会放着软软的床不睡,来睡这个又小又窄的软榻!
“臣愿意。”
容浔面对澹台肆很怂。
他不敢说实话。
洗漱完,容浔悄悄看了看澹台肆;
这个时候澹台肆一般在办公。
见容浔睡不着,澹台肆恶趣味的将他拎起来,强迫他坐在书案面前看他办公。
容浔心里吐槽。
澹台肆简直有病!
“王爷。”
唐久在门外敲门。
澹台肆:“进来。”
门被推开,唐久拿着一个东西进来。
“属下给王爷王妃请安。”
说完,唐久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王爷,兵符拿来了。”
兵符!
容浔瞳孔一缩,放在袖子的手忽然握成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