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婉都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他的极力担保,就算是吕梅再过分,也能被安然无恙的带走。
她只记得,吕梅在离开时露出的那一抹得意地笑,还有吕梅的两个孩子朝着她扮的鬼脸。
刀子扎进了心里,哪怕是吕梅这么挑衅,她竟也不觉得生气了。
吕婉站在原地很久,才缓缓蹲下去。
心里的疼比脸上的红肿更疼。
她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父亲那句“我没有她这个女儿”!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
吴秀兰满脸的担心又犹豫,只是忍不住轻声安慰了几句:“小婉,别难过,你爸他……他只是一时气糊涂了。”
吕婉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妈,我没事。你告诉爸,明天我会把他的股份转做现金给他的。”
既然父亲要分家,她还有什么可阻拦的呢?
吴秀兰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你爸……他一直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跟中邪了似的,我再劝劝他,你,你别怪他。”
吕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中却带着一丝受伤的决绝:“我不怪他,但超市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让爸就这么毁掉它。”
……
即便是深夜,吕婉也在翻看手里的账本。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仿佛开超市的这些天的事情又重新过了一遍。
虽然心里依旧在隐隐作痛,但现在不是被打倒的时候。
她得弄明白,父亲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偏心?
强打起精神,她将库存一一清点,又仔细核对了账目,确认了超市的流动资金和固定资产。
按照先前约定好的比例,她将一千五百块钱整齐地叠好,装进一个信封里,递给了一旁默默陪伴的母亲吴秀兰。
“妈,这是爸的股份折算成的现金,你帮我转交给他吧。”吕婉的声音平静,透着一丝疲惫。
母亲一直在偷偷陪着她,倒是让她心里多少好受一点。
吴秀兰接过信封,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小婉,你真的要这样吗?你爸他……他真的只是一时没想开,你再给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