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停着的也别无二致。
隐隐觉察到什么,一张枯槁的老脸突然横到余培面前,沙哑的嗓音仿佛十多天没有喝水了一样:“小伙砸,你是喜欢这套黑寿衣?还是喜欢这套蓝寿衣?”
余培目光下移,在黑色和墨蓝色两件纸扎衣服上扫视了一圈,诚实道:“都不喜欢。”
枯槁的老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现在的孩子啊,真不好打发。”说着将手上两件纸扎衣服扔到一边,走向一堆尚未做完的纸扎用品。
“你过来。”老头儿对余培招了招手。
余培莫名想起上一场做题时遇到的吕建国,俩人虽然长的不像,但举手投足间总有几分相似。
可能都是老头儿的缘故吧。
余培乖顺地走过去,“爷爷有什么吩咐?”
老头儿抬头意义不明地看了余培一眼,语气蓦地平和了很多,指了指一堆纸扎半成品:
“村头李老太昨儿个登了极乐,需要盘缠和车马,你把这头老牛糊了,和这些金银稞子一道给她家人送去。”
余培看向糊了一半的纸扎老黄牛,迟疑几秒,忍不住问:“爷爷,既然需要车马,为什么不是小马,而是黄牛?”
老头儿眉头一立,上来就要抽余培一嘴巴,余培一动没动,等着这一巴掌,但是老头儿最后关头收住了掌锋。
老头儿叹了口气:“看在你叫我一声爷爷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造次,快去把牛扎好,耽误了时间,我就把你送去给李老太当牛做马!”
余培没得到有关“小马”的线索,也不失望,按照老头儿的吩咐,开始往竹条黄牛身上糊黄纸。
余培之前在准备室拿的胶水派上了大用场。老头儿吩咐余培往黄牛身上糊黄纸,却没有提供胶水,余培隐隐觉得,自己正在做题进行时。
余培糊完了老黄牛,老头儿过来验收,挑剔地绕着老黄牛看了半天,才点了点头:“做工粗糙,不过时间紧迫,也只能凑合着用了。”说完指了指老黄牛周围的纸扎,“把这些都搬到板车上,拉着给村头李家送去。”
余培打开屋门,意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之前那栋五层别墅里。
此时余培身处落后而又纯朴的乡村,远近稀稀拉拉几所砖瓦房,村西头传